是啊,这事儿一听是够脏的,可细细一想,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兴许人家就是趴在地上歇一会儿呢,连眼都没睁能看到什么?
再说了,看看又怕啥?离得那么远,中间还隔着一堵墙,只是从下面那个排污坑扫一眼,老家昏花的能看出个啥来?
柳叶梅灵机一动,随即有了主意,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来,说:“隔的那么远,不就是看人家撒泡尿吗?谁还没看过呀,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操,你倒是说得轻巧,他可不是看你,也不是看我在拉撒,老东西眼刁,专瞅小女孩子的,人家可都是些学生娃呢,你说这还是大惊小怪吗?我打听过了,这叫猥亵幼童,是要判刑的,罪过很严重!”
“他眼都花了,能看得清吗?隔着一条臭水沟,就算是想动都够不着,哪有那么严重?”
尤一手哼一声,板着脸说:“有,确实很严重!
来之前,我在办公室里查过资料了,这种罪过,就算是判不了死刑,那也得判无期!”
“叔,真的那么严重?”
蔡富贵脸青了。
“是啊,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
蔡富贵咬牙切齿地恨地骂了起来:“老吊操的!
让他去死吧,死了活该,罪有应得!
赶紧喊警察过来,一枪嘣了才消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