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手叹一口气,说:“怕别人听见咱们说话是小事,关键问题是我担心胡校长再来闹腾。”
柳叶梅一愣,问他:“你说胡校长过来找你了?”
“可不是嘛,自打出事后,他已经来过我家两次了,你知道他想干啥?”
“干啥?”
“逼养的!
非缠着我给学校盖新厕所,口口声声说为了孩子们健康成长,为了千秋大业,可我哪有那个闲钱啊?害怕他再来磨叽。”
“他的意思是让你挪厕所?”
“是啊,说是放在原来那个地方不安全,搞不好会闹出大事情,会上焦点访谈。”
“有那么严重?”
“切,这不都怪你们家那两个不要脸的嘛!
咋就想出这样的招数来呢?我就弄不明白了,你要是实在忍不住,那就直接找个女人泄泄火去啊,干嘛要去看人家小丫头片子的?我都觉着很无聊,你说说,一个老的看了也就看了,小狗日的又立马跟上了,丢人,简直丢死人了!”
柳叶梅早有思想准备,随口问他:“叔,你觉得那是真事吗?”
尤一手说:“都被人家抓了现行,这还假的了?”
柳叶梅说:“我不相信,老东西做得出来有可能,蔡富贵绝对不是那种人,何苦呢?”
“是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说他天天有好肉吃着,不但不旱,还涝得不行,没必要去过眼瘾吗?”
尤一手说着,眼睛在柳叶梅胸前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