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梅就像被电着了似的,慌忙把手抽了回去,差点把酒扔在了地上。
“瞧把你给紧张的,我又不是狼。”
校长说着,把酒放到了茶几一边,随即又转回身去,想把门关了。
柳叶梅一看急了,说:“校长你不能关门。”
“为什么?”
“你一关门我就更紧张了。”
“你用不着那样,我这里很少有人来,没人敢随随便便闯入。”
“既然没人来,那就更用不着关门了,会让人多想。”
胡校长稍加思索,说:“那好……那好,你不杏花关,咱就不关,但总不能敞着吧?”
“那……那你就闭上吧,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单独跟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不敢关门,一关门就慌张,就老想尿尿。”
这时候,趴在窗外冬青树后面的蔡富贵有点恨柳叶梅,臭娘们儿,你干嘛说想尿尿呢?这不是成心让他往那事上想吗?
但转念一想,也对呀,只有尽早点燃他身上的火,才能把他烧昏了头,才能不顾一切扑向女人,才能把现场抓奸的大戏演好。
这样想着,他又镇静下来,全神贯注朝着里面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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