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富贵大大咧咧说着。
“还说呢,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不是抹黑就关门嘛,谁还敢出去胡溜达呀?整天价提心吊胆的。”
“这倒也是,女人自己在家,就是不放心,这不,我刚才遇到了孙茂田,他今年也不出去了。”
“为什么?”
“别提了,挣了点小钱,丢了个大人。”
“啥意思?”
“你没听说过?”
“听说什么了?”
“他老婆跟兽医员好上了,不是今天鸡瘟,就是明天猪瘟,三天两头喊李光头去打针,针没打到猪身上,全都他妈扎到女人屁眼里了。”
蔡富贵说完,很淫邪地笑了笑。
柳叶梅关了门,紧跟来,说:“胡说八道什么呀,孙茂田家的女人可不是那种人,看上去挺老实的。”
“老实个屁,就连男人回家后,她还抽空喊李光头去她家‘打针’,结果刚刚扎进去,就被躲在床底下的孙茂田抓到了。”
“后来呢?”
“后来李光头请孙茂田喝了一顿酒,又给他了十盒大补丸,就算两清了,所以今年他死活不出去打工了。”
“这种丑事多了去了,一点都不稀罕,其实也不能全怪女人,一年到头干耗着,谁受得了呀?”
“看看,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耗不住了?也想找人‘打针’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
柳叶梅掩了里门,正色问男人,“富贵,刚才趴在窗口的真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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