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就更惨了,这时候你已经被抓进大牢,等着判死刑了。”
蔡富贵没了话说,耷拉着脑袋,傻傻地望着自己的脚尖,老半天才问一句:“那你说咋办?”
柳叶梅说:“咱得去给他作证。”
“咱去为他作证?”
“是啊。”
“咱能证明啥?”
“证明他无罪呀。”
“你用什么证明?”
“咱可以跟警察说明白,他没有作案时间,一直跟咱们在一起。”
“操!”
蔡富贵抬起头,瞪大了眼,骂道,“你那不是自己找死吗?是不是唯恐别人不知道,咱去算计人家校长那事儿。”
“咱不是也没干嘛。”
“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说自己一直跟那个小白脸老师在一起,人家警察就相信了?证据,证据呢?”
柳叶梅脸都急黄了,说:“那就想想办法吧,反正……反正得去说明情况,要不然对不起人家的一片好心。”
“那是他的本职工作,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蔡富贵说完,站起来,进屋续水去了。
柳叶梅问他:“你到底是屋还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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