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还要问了,按老规矩办呗。”
一个宽肩小头的家伙凑过来,瞪着一双老鼠眼,恶狠狠地说。
“我咋知道你们的老规矩,明着说吧。”
蔡富贵尽管觉得嘴不太听使唤,但还是尽量把话说瓷实了。
“别他妈给我装蒜,把钱拿出来。”
“我又没干什么?拿什么钱?”
“你这个臭小子,成心来找死是不是?我再跟你说一遍,要么乖乖缴钱,要么喊人来收尸!”
蔡富贵紧张得要死,连菊花都一下一下不停地收缩,嘴上还是挺硬的,说:“凭什么给你们钱呀?我又没干啥?”
“你说没干就没干了?”
“是啊,没理发,没按摩,啥都没做。”
“操,这是赶着要到阎王爷那边报到了。”
另一个黑胖子一摇一晃走到了蔡富贵的跟前,伸出一个蒲扇样打大爪子,猛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把,骂咧咧道,“娘个逼!
啥也没干,怎么头发是湿的?上头还沾着**呢,你还嘴硬?”
“我还没说洗头呢,女孩就放水了。”
“放你娘的臊水!”
“你闻闻,好好闻闻,是不是像你娘的臊水?”
说完,几个人夸张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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