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什么来着?”
“陶元宝!”
“哦,陶元宝,原来那家黑店是你开的呀?”
“蔡富贵,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啥叫黑店呀?那叫黑店吗?”
“操,还不叫黑店,就他们杀人包包子了。”
看见蔡富贵眼里有了几分煞气,陶元宝也收敛了笑容,说,“这也就是你,要不是看在打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份上,我绝对饶不了你。”
“你想怎么着?”
“公了、私了我都把你办了,你信不信?”
蔡富贵不屑地哼了一声,说:“你丫的开黑店,色诱男人,还雇佣打手,就不怕上头抓你?”
“蔡富贵,你狗日的别血口喷人好不好?”
“怎么就血口喷人了?我亲身经历的好不好?明明是理发,小姑娘口头上是免费给我做按摩,实质上就是在色诱。”
“蔡富贵,我问你,小姑娘脱你的衣服了?还是脱她自己的衣服了?”
“衣服倒是没脱。”
“连衣服都不脱,那叫色诱吗?你见过这号色诱的吗?明明是你自己心理肮脏,胡思乱想,把人家的一片好意曲解了,倒是反咬一口,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