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手说着,把手伸过来,胡乱摸索着。
“我看你是啥人啥心!”
柳叶梅实在忍受不了了,呼一下站了起来,说,“我就感觉这一阵子的事情有些蹊跷,蹊跷的要死!”
“好,你说说看,哪儿蹊跷了?”
“其实,细细想一想,又不蹊跷,肯定是有人暗中勾结,不但糟践大人,还影响到了孩子,新来的那个老师怕孩子出问题,就来家访了。”
“他只是为孩子的事吗?就没干点别的?”
尤一手越发不像话了,完全就是一副流氓相。
柳叶梅差点就被激怒了,她直视着尤一手,直截了当地说:“说起来,那个小老师才是个大孩子,他能懂啥?能办啥事?别老往歪处想好不好?”
“操,骗谁呀!”
尤一手立起了半截身子,问柳叶梅:“那他为什么出门后就没命的跑?”
柳叶梅说:“他进屋后,见我没开灯,想到我一个女人在家,怕说不清,就扭头跑了,怎么了?这不正常吗?”
“是不正常,这话编的有点儿傻。”
尤一手的一只手又开始不老实了,在柳叶梅腰下面摸来摸去的,说,“柳叶梅,你就是说破天,人家也不会相信的,孤男寡女,黑灯瞎火,能不干点啥?”
“你……你……”
柳叶梅憋了一肚子气,连呼吸也开始急促了,忍不住骂了起来,“你以为都像你啊,一大把年纪了,还那么没有出息,老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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