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手举起右手,戳点柳叶梅说,“你觉得我就那么缺德呀?人家初来乍到的,又没惹着我,我干嘛要去栽赃陷害人家?”
柳叶梅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说:“我就是觉得那个年轻人挺好的,不该那么糟践人家。”
“是啊,我知道他对你好,你也对他好,可法律这玩意儿不能感情用事呀,你说是不是?”
“人家只是从那个地方走过,一没有作案动机,二没有证据,咋就好随随便便抓人呢?”
见柳叶梅很动情,尤一手也不想为这事刺激她了,缓下声音说:“要说证据嘛,也不能说一点儿都没有,我听那个孙警察说,那个小老师身上还真有可疑之物。”
“啥可疑之物?”
尤一手朝着外面望一眼,问柳叶梅:“你婶子出去了?”
“是呀。”
柳叶梅点点头。
尤一手说:“我说了,你可不要传出去,那个人裤子上沾了一滩脏东西,据说,还有女人身下流出来的呢。”
“什么?女人身下的东西?”
柳叶梅咯噔一下,愣住了。
“对呀,女人身下的跟男人下身的可不一样。”
尤一手说完,又嘿嘿坏笑起来。
柳叶梅心里热辣辣翻涌起来,低垂着头,不再说话。
“哟呵,柳叶梅,咋的了这是?丢魂了?对了……对了,是不是你真的跟那个小白脸有一腿呀?为他担心了吧?”
柳叶梅呆着脸想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说:“不行,我必须得去给他作证。”
“你做哪一门子证呀?可别跟着瞎搅合。”
“总不该看着人家蒙冤受屈吧?大学才刚刚大学毕业,就背上了这样的罪名,不等于把人家一辈子都给毁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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