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梅激动起来。
“问你,你……”
“她这儿就此打住吧,已经交代得够清楚了,把她老公喊过来,对证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再说了,也不能全凭嘴上说,关键还得依靠科学,让仪器说话,对不对?”
小吴点点头,说那好吧,便把柳叶梅送出去,顺便把蔡富贵喊了过来。
由于临出门前,柳叶梅已经跟蔡富贵交代清楚了,啥该说,啥不该说,甚至还简简单单演练了一把,所以到了他这儿,就对答如流,畅通无阻了。
问话结束后,小吴又把柳叶梅喊进了屋,从他们身上简简单单提取了少量的体液,并拔了几根头发,即可安排专人送往县局技术部门。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经过化验比对,李朝阳裤子山的精斑以及体液完全与柳叶梅跟蔡富贵的相吻合。
警方就此解除了对李朝阳的怀疑,无条件地放人了。
这场疑案风波对于刚刚踏上社会的他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
李朝阳从警车上走出来,并没有急着离开,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看看天,再看看地,然后长叹了一口气。
警车开走以后,他看到了站在办公室门口假惺惺笑着的校长,收回了目光,迈开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进屋后,插紧门,扒光了自己,再倒一盆温水,蒙头浇了下来。
然后,上床钻进了被窝,一夜未起。
第二天醒来,之前的一切恍然若梦,他懒得再去多想,起床拿起脸皮,打算去井边洗漱。
刚刚迈出门槛,就看见胡校长走了过来,沉着脸说:“李朝阳,你等一等,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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