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我去!”
蔡富贵耗不住了,跳下床,朝着外面走去。
到了院子里,听见敲门声越发响了,蔡富贵故意大声喝问道:“谁呀?谁在外面敲门?”
“我,是我!”
尤一手理直气壮的回答一声。
蔡富贵故意装作没有听出来,再问一遍:“你是谁?”
“麻痹滴,你耳朵被驴毛塞了呀?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是我,老子是尤一手!”
蔡富贵这才软软的回了一声:“哦,是叔呀,这么晚你还没睡呀,过来有事吗?”
“操,没事我过来干嘛?开门……开门……别再他妈的磨叽!”
蔡富贵只得好不情愿地走过去,敞开了门闩,拉开了门板,不等看个究竟,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闯了进来,随之飘进来的还有一股浓重的酒气。
这时候柳叶梅已经打开了屋里的灯,尤一手朝着里面望一眼,就骂开了:“蔡富贵你个狗杂种,这不还没睡嘛,咋就不应声?”
蔡富贵说:“叔,已经睡下了,真的睡下了。”
“睡下了也不行!
老子来,是看得起你,别他妈不识好歹!”
尤一手说着摇摇晃晃进了里屋。
蔡富贵本想跟上去阻拦,就说女人已经躺在床上了,进去不方便,却看到柳叶梅已经迎了出来,不但没有半句怨,反倒笑嘻嘻地说:“是叔来了呀,快请,快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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