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时候他都喝晕乎了,拿点便宜的对付一下就成了。”
蔡富贵没了话说,夹着尾巴出了门。
这时候,电壶烧着的水正好开了,柳叶梅顺手提着就回了堂屋,边往壶里冲水,边问尤一手:“叔,你是不是听人家说啥脏话了?”
“脏,的确有点儿脏。”
尤一手阴阳怪气地说:“外人听来是不大好听,可对你来说,很美好。”
柳叶梅瞄他一眼,问:“什么意思你?”
尤一手冷笑一声,说:“你见到自家的锄头了吧?”
“锄头?”
柳叶梅心里忽悠一阵,立马明白了八九分,手中拿着倒空了的电水壶,问他,“是你干的?”
尤一手说:“你是不是正纳闷,那锄是怎么自己走回家的吧?”
“是啊。”
柳叶梅装出一副淡定的神情来,说,“正锄着地,临时有点急事,放那儿就走了,回来却找不到了。”
“是吧,这下明白了吧?还要我仔细说给你听吗?”
柳叶梅这才完全明白过来,原来是尤一手这个老东西盯自己的梢了,看来今天跟小白脸的行踪都被他看在了眼里,所以他才大着胆子夜闯自己家门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他会闹出啥光景来呢。
操八辈祖宗!
该死的、老奸巨猾尤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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