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口气,蔡富贵就有点心寒了,觉得肯定不是啥好事,要不然村长怎么会这么不客气呢?
村长刚刚从厕所里走出来,边系着腰带边说:“你到办公室里来,我有事要问你。”
“啥事?”
“屋里说。”
尤一手进屋后,直接坐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指了指墙根下的一张破沙发说;“坐吧。”
蔡富贵畏畏缩缩坐下来,刚才跑出了一身热汗,这时候慢慢冷了下来,就觉得浑身冰凉,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
尤一手问他:“蔡富贵,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去你家了?”
“叔,你忘了?”
蔡富贵傻愣愣地望着尤一手。
“是啊,忘得一干二净了,今天早上醒过来后,才模模糊糊记得好像是从学校里喝完酒后,去了你家一趟。”
“是啊,咱们还喝酒了呢。”
“又喝了多少?”
“三个人喝了一瓶多一点儿。”
“三个人?你的意思是你老婆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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