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一杯,我喝半杯,咋样?”
尤一手冷笑一声,说:“你小子是不是看我年老好欺呀?”
“叔……叔……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就是借我八个胆儿,我也不敢呀,再说了,我一向敬您如父母,怎么会干那事呢?”
“这不就是嘛,既然把我当成父母,那就该好好陪我喝了。”
“叔,我不是偷奸耍滑,只是感觉这一阵子好像是喝出毛病了,一喝酒就拉肚子。”
“拉肚子就拉呗,又拉不死人,有什么了不起?”
“好……好……我喝……我喝还不行嘛。”
蔡富贵只得把自己的酒杯也斟满了。
尤一手说:“今天才跟你谈了话,说我指到哪儿,你就打到哪儿呢,这一上来就想跟我拧着干。”
蔡富贵没想到村长会这么在意一杯酒,就举了起来,信誓旦旦地说:“好,我喝,叔让我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嗯,这还差不离,我跟你说,要是以后真的当了村干部,这酒上的功夫可要不能马虎,一定要替我独当一面,知道了吗?”
“知道了,叔,来,我先敬你一杯!”
蔡富贵双手举杯,跟尤一手碰了碰,猛然倒进了嘴里。
可能是因为这些日子酒喝得太多的缘故,蔡富贵觉得嗅觉有点儿逆反,酒一旦到了嘴里,又苦又辣,难以下咽。
但看到尤一手轻轻松松地灌了下去,也就只好憋着一股气,咬牙切齿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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