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觉自己有点惆怅,在艳子的婚礼上,我是不应该这样的。
我捏了捏脸,强迫自己笑了笑。
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这种强颜欢笑曾经是自己多么讨厌的,而随着自己渐渐长大,自己却成了这样的人,对它越来越熟悉。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宾客已大部分都来了,这个屋子也围满了,艳子旁边围满了人,我看不清她的脸,只是知道很热闹。
我和宁美萱被挤到了一边。
我看着宁美萱的脸,却觉得宁美萱倒是很单纯,也许是我的幻觉,也许是大城市的人和乡村人的区别吧。
我和宁美萱走了出去,站在二楼的客厅窗口,那里没人。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烟给点上了,我看着点着的烟,缕缕烟雾上升,不由得发笑。
我又想起了艳子小时候经常挂在嘴边的梦想,她撅着嘴说,我要当个老师。
我就笑她,当老师有什么好?凶巴巴的。
她说,当老师就让那些不听话不好好学习的人,天天罚站。
而现在她的这个梦想,也许成了笑话。
我已经看到了艳子的命运,结婚生子,终老此生。
我时常在想,岁月和时间,它到底有什么区别?到现在我还是不大明白。
我还清晰的记着一句话“小时候认为再多么大的事情,到长大了也只会不值得一提。”
这个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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