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刻心照不宣地戛然而止。
周窈躲进厕所,想哭,但是很奇怪,眼泪怎么都流不出来。
她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眼睛被水浸透得红红的,像是血丝,她却始终掉不出泪。
大概,从接受自己脚有问题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开始接受,对当时而,属于“将来”
的这一切。
这件事周窈没有告诉陈许泽,但他冲到他们班,黑着一张脸二话不说,踹翻了对方女生的凳子。
女生吓得瑟瑟发抖,一群人挤靠在一起,谴责和惧怕的目光里,诉满了对他“欺凌弱小”
的情绪。
陈许泽弄哭女孩子,被老师罚站,周窈从此也被那些人孤立。
平时遇见,她们都用斜眼看她,或是在不远处窃窃私语,上体育课,跑步的时候,她们一边跑一边指着坐在树下的她笑,听不清说什么,但绝非好话。
跑完步,做完操,解散以后,她们三五成群玩游戏,没有人会邀请周窈,她总是落单,孤零零一个人。
比起曾经在巷子里,还有许多邻居家的小胖孩朝她扔石子,唱童谣,在小学这个年纪,表达厌恶的方式就是简单直接的——“拉钩上吊一百年,再也不跟你玩了”
。
谁都不搭理谁。
原本以为生活会这样矛盾又平静地一路过下去,即使没有别人,但每天上下学的陈许泽,已经足够听周窈讲述那些心理的话。
今天的花开的很好看。
茉莉种在厕所旁边是为什么呢,那么香,又不想过去闻。
主任今天骂人的时候好凶哦,那个演讲的同学普通话被吓得咬到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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