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许泽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那些让周窈看了脸红又“生气”
的东西,随着垃圾袋上了垃圾车,被扔得远远的。
可怎么想还是不舒服。
下午的休憩时分,周窈光着脚走到陈许泽身边,他正盘腿坐在地上,她假装踢他腿边的娃娃。
“怎么了?”
他抬头,伸手拉她坐下,一个环住,人圈进怀里。
周窈盯着他的脸思考,“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这么?”
简直难以形容,她都不好意思宣之于口。
陈许泽道:“你是在问我的发育历史?”
“……”
什么跟什么!
周窈咳了声,说:“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些龌龊念头的?”
“不龌龊。”
他先强调一遍,之后才答,“第一次被单湿了以后,生理课本看过,这些事就懂了。”
周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这个没什么好问的,每个人成长到一定阶段,成熟了,就会开始有这方面的想法。”
他道,“不过我的确是在那天之后才确定的。”
“确定什么?”
他盯着她不说话。
周窈觉得奇怪。
许久,陈许泽道:“你记不记得初中有一天我们一起上学,那天早上我一句话都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