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难过,但是还不至于将责任推卸道秦蝶身上。
“你在哪。”
秦蝶问我。
“街上。”
我坐在路边,点起一根烟,好久没抽了,好呛人。
秦蝶道:“定位发给我,我来找你。”
发了定位,几根烟的功夫,秦蝶就找到了我。
“喝酒去不。”
我现在只想喝醉,醒来后一切都是个梦,该多好。
“我不能喝,你喝。”
秦得摸了摸肚子。
“行。”
我们随便找了个酒吧。
如今我和秦蝶婚礼也举行了,离婚也办好了,现在我和秦蝶什么关系也没了。
唯一的联系只有肚子里孩子,可孩子也秦家。
本来不会没有任何差错,但是全毁在张松手里。
我喝了一口酒问道:“你知道张松吗,张氏集团的张松吗?”
“知道,你想让我帮你对付他。”
秦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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