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着镜子又整了整衣服,这才快步走过去打开门。
“你在练……功夫吗?”
杰瑞德走进房间,看着女儿问道,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练……功夫?啊,是的,我在。”
安吉拉掩饰着说道。
同时在额头上抹了一把。
父亲并没有在意这点。
而是在书桌前地椅子上坐下,想了想后才又道:“克丽丝。
我们谈谈好吗?”
“谈谈?怎么了?”
安吉拉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般的谈话,本来你妈妈想来的,但是我觉得还是我来跟你谈比较好。”
杰瑞德认真的说道。
“是吗?那么你想谈什么,爸爸?”
女孩耸耸肩,“那些小报的胡乱报道?这没什么,追逐花边新闻是他们的天性,只要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了,难不成你以为我现在已经是那种汹酒、吸毒、**、彻夜不归的孩子了吗?”
杰瑞德苦笑了起来:“你现在的口气跟两年前地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是吗?那就是说我在两年前就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当然,也许还不足够,但至少我有做准备,不是吗?”
安吉拉在床沿坐了下来,抱着手臂说道。
“好吧,亲爱的,你已经把我想说的都说了一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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