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像机顿时停止了拍摄。
她皱着眉头来到两位演员面前,绕着走了一圈才对科林说道:“刚才不对,虽然我强调过要表现出那种心灵相通的感觉,但不可能一开始就那么明显,这要有个变化的过程。
而最开始的两句对话就是变化的开始。
我希望你们把那种渐进的感觉表达出来。”
听着安吉拉的话,费尔斯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表示,一如既往的少寡语。
已经习惯了的安吉拉也不在乎这些,跟着看向了吉玛科斯比。
对方在听了翻泽的话之后,随即也对安吉拉点点头表示已经清楚了。
“好吧,那么接下来我们继续。”
安吉拉拍了拍手,坐回到摄像机后面的导演椅上。
之所以说作家和女管家的故事很奇妙很有趣,关键就在于这段戏上面。
两个因为到水里捞稿子而最后披着衣服坐到一起谈笑的人,虽然语不通可说出来的话却又非常衔接。
让两人有了种奇特的共鸣感。
随后连蒙带猜的交谈,以及离开更衣时相互扭头看对方,却又错过了对方的目光,无不增加着点点罗曼蒂克的气氛。
是的,这样的桥段有些老套而且巧含的地方太多,可那有什么关系?电影或者说故事不都是被各种各样的巧合所推动的吗?再说这部电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本来就是个童话。
“一个关于真爱的童话。”
安吉拉看着电脑屏幕喃喃说着关点了文档,最后一个故事终于完成了:同性恋的女校长最终在压力下和情人分手了,然而在圣诞夜参加了学校的派对回到家后却发现了一张没有署名的圣诞卡片,除了“圣诞快乐”
之外在右边的最下角里还有浅浅的不知道用什么戈出来的“”
字样。
抚摸着痕迹的女校长破涕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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