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

鹰眼简意赅，“隐显靶加人质区分靶，靶位出现时间和位置不固定，考验反应和判断，我练的就是这个。”

“情报破译？”陆峰问道。

鹰眼沉默了一瞬，“密码规律给我五分钟，能解出来。”

“朔风。”

朔风坐直了身体，“到。”

“你哪项最差？”

朔风张了张嘴，想了一秒，“排爆。”

“我手快，但排爆这事儿手快没用，得手稳。”

“今晚找山猫练。”

陆峰站起来，“练到闭着眼能摸出每一根线的作用。”

朔风点头，“明白。”

陆峰走到帐篷门口，补充道：“明天这一场，没有第二次机会。”

“五个课目串在一起，错一次加三十秒，错两次一分钟。”

“你们跟第二名的差距，可能就在这三十秒里。”

四个人散了。

晚上十一点，朔风蹲在器材室的地上，面前摆了六组模拟诡雷装置，山猫坐在旁边椅子上，手里拿着秒表。

“第三组，拆。”

朔风手指贴上装置外壳，先摸了一遍边缘。

“压力触发，松发式引信，两根线，红蓝各一。”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红线剪断，蓝色回路短接。”

“剪错了。”山猫按下秒表，“再加练二十遍。”

朔风抬头，“我还没剪呢。”

“你手指头往红线偏了两毫米，犹豫了。”

山猫把装置重新复位，“实战里犹豫两毫米，你手指头已经没了。”

朔风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放上去。

十二点，山猫从器材室出来，路过休息区帐篷，看见陆峰坐在外面石阶上，手里什么也没拿，就那么坐着。

“不睡？”山猫走过去。

“睡了。”陆峰说道。

“那你这是？”

“醒了。”

山猫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明天的顺序抽签，你觉得会怎么排？”

“排什么都一样。”

陆峰说道，“五个课目之间的体能消耗不一样，渗透和格斗消耗最大，排爆和破译消耗最小。”

“但六公里全程跑下来，体能怎么分配是我的事，跟顺序无关。”

“你打算怎么分配？”

陆峰看了他一眼，“前两项放七成力，中两项收着打，最后一项全力冲。”

“前三公里跑太快，后面格斗你撑不住。”

“三公里跑太慢，后面追不回来。”

陆峰站起来，“五十一分钟是个坎儿。我算过了，五十一分钟以内，每一项都不能掉链子。”

山猫看着他，“你连目标时间都定了？”

“定了。”

陆峰往帐篷走，“明天别拖我后腿。”

山猫笑了一声，“这话你跟朔风说去。”

早上五点四十分，天还没亮透，四个人站在综合训练场入口。

场地东西横跨六公里，从西侧渗透区入口一直延伸到东侧破译站，中间依次分布着射击场、排爆区、格斗笼和情报站。

林晚晴站在线前，身后是裁判组和两块计时显示屏。她把规则最后过了一遍。

“六公里连贯考核，五个课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