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保姆到底是伺候哪个吃的呢?
周围稍作休息的员工很多,听八卦消息听得别提有多认真,连邱玲玲也在原地八卦,等待第一手小道消息。
田建业刚才始终一不发,听到陈简将田家的丑事一件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心情由愤怒转向了平静。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操心!”田建业心中有预感,陈简闹这一出是想为了他副主任的位置。
他还没到退休年龄,这个位置陈简轻易得不到。
田建业想了想又说:“家丑不可外扬。陈简太沉不住气了。”
田建业现在不关心姜凤艳,他现在一颗心都在家里的保姆身上,保姆对他知冷知热,愿意花时间来取悦他。
田建业很不想承认,如果不是陈简提及姜凤艳,他怕是要忘记姜凤艳的模样,他被姜凤艳压制着过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摆脱她了,田建业肯定不想放过。
同样都是男人,陈简猜中了田建业心中所想,他鄙夷地看着田建业说道:“爸,要不然我们做个交易……”
田建业哪里不懂陈简的意思,他摆摆手,眼睛含着笑意:“陈简,我还没到任人摆布的时刻。”
陈简耸耸肩,对田建业的自信非常满意。
眼看陈简和田建业之间的气氛有点紧张,邱玲玲不想被波及,她只想拿了最近的数据之后赶紧走。
“田主任,郭总让我来拿这两天的出库数据。”
邱玲玲打量两人的气氛,抬头看着田建业。
田建业先回过神,考究打量的视线在邱玲玲的脸上扫视了一番后,嘴角笑意很淡。
“你跟我进来拿。”田建业恢复了冷静,情绪迅速切换,在邱玲玲面前切换了心情。
邱玲玲二话没说,跟在田建业的身后进了办公室。
陈简担心两人说些和工作无关的事情,也想要进去,去拧门把的时候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
陈简着急地拧了两下,抬脚往库管那里跑,他要去拿钥匙。
脚步声渐渐远了,刚才还在休息的员工又重新回到了车间,走廊内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一双视线不停的眼睛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邱玲玲和田建业没有过交集,也不必客套。
“田主任,数据麻烦你给我!”
邱玲玲对着田建业说着。
田建业点点头,没有多耽搁,直接从抽屉里拿出邱玲玲想要的数据,递到邱玲玲面前。
“邱玲玲,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能满足你的我一定会努力去做。”
田建业想趁热给邱玲玲烙上大饼,想要邱玲玲站在他这边,和他一起去对付陈简。
“没别的想法。”邱玲玲直截了当,她才不相信田建业有这么好心。
田建业干笑两声,对于邱玲玲有这么重的防备心,心里十分不满。
到了他手上的东西都不是可以白给的,邱玲玲必须要用等价值的来交换。
“你不好奇你的身世?”田建业叹息了几秒后又说。
邱玲玲摇摇头,很不在意。
田建业这下没了招数,刚才脸上还带着和善的笑容,在听到邱玲玲的回答后,脸上的阴郁瞬间多了起来。
他对上邱玲玲表现得很无辜的样子非常的不满。
明明邱玲玲就是最有心计的,怎么她又成了无辜的小可爱。
“你父母和我们厂长家有一些关系,你难道不好奇吗?”
田建业再次抛出诱饵,他自认为他的诚意十足,只要能让姜凤艳能多蹲几个月的笆篱子,他也不在乎自已的行为有多荒唐。
放着自已的媳妇不要,非要一个伺候自已吃穿的保姆。
田建业:“你父母和郭总有一些关系,你想知道自已的父母是谁,可以问郭总。”
“田主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郭总一家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邱玲玲佯装着一副很生气的模样,朝田建业看了两眼,没再继续往下说。
田建业讥讽一笑:“你不相信?”
邱玲玲被田建业盯着,后背有点发凉,她一不发的样子在田建业的眼中就是一个错误,她应该要连珠质问,让他将知道全盘说出来,顺势提出自已的条件,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而现在一切都太安静,显得他心里有鬼,急不可耐。
“你不相信可以去问郭海平或者郭胜利,他们俩很乐意告诉你。”
田建业再次抛着诱饵。
邱玲玲还是不为所动,她当然知道自已和郭家肯定关系很特别,否则郭海平怎么会再三地容忍她。
“田主任你这么做是想让姜凤艳一直蹲笆篱子?”
邱玲玲反问田建业。
田建业很反常,姜凤艳一时半会回不了家,他最先担心的不是姜凤艳,而是他后面该有谁来照顾。
邱玲玲:“姜凤艳三番两次来找我,其中也有田主任的挑拨吧?”
话音落下,田建业的脸色再次变得很难看。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和田梅的关系这么差需要我来挑拨?你和田梅最应该对付的男人不应该是陈简吗?”
田建业从未打算将自已的工作交接给陈简,也不想让陈简的日子过得很太平。
田梅最近情绪很失控,一心想着去看孩子,家里的事情一点也不关心。田建业感觉田梅在憋大招,等到时机成熟之后一个都跑不了。
“田主任,做事要讲点良心。”邱玲玲原本想要给田建业留点面子,没曾想田建业是面子里子都想要。
这么麻烦!
邱玲玲懒得兜圈子,又说道:“田梅和姜凤艳知道你身在曹营心在汉吗?”
“你和何平的婶婶看对眼这么多年,藏得真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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