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个屁,赶紧滚!我要休息了!”
陈简向陈涛表达不满。
“我是想和你聊聊你妈林秋娥的事情,既然你不想聊,那我走?”
陈简听到林秋娥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的确,他妈好像不见了?
“你留下。”陈简跟个大爷似的,指着陈涛说。
他担心他妈林秋娥又干了什么丢脸的事情,抬头又对刘方说道:“你已经道歉了,你可以滚了。”
刘方工作以来,还没遇到这么不尊重人的病人,陈简是第一个,她的眼眸里带着怒气,瞪向陈简,她动了动嘴,刚想要怼回去,却听到陈涛说:“我劝你对负责你病床的护士好一点,你吃药打针全靠她!”
陈涛说的是实话,护士在他们这个科室很重要,医生不会随时随地观测到病人的情况,但护士可以。
陈涛的话音刚落下,刘方对陈涛立刻投来感激的眼神,陈涛当没看见。
刘方擅长给自已加戏,有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一点,陈涛很不喜欢。
陈涛躲开刘方的目光,催促刘方,“赶紧出去,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刘方听了直接走出了病房。
什么事情都没有命重要!
陈简就是一个疯子。
她惹不起,但她能躲开。
刘方走出病房,顺手关了病房门。
陈涛主动出现在这,一定有什么目的。刘方想到陈涛如此淡定的模样,猛地发现,陈涛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这么想来,刘方有点庆幸自已被陈涛无情拒绝了。
陈涛这人有点城府,她不是他的对手。
病房里突然一下都安静了。
陈涛看向陈简,深邃眸子里的不屑遮都遮不住。
“冷静下来了,我们可以谈谈。”陈涛不想和一个精神病浪费口舌。
陈简听到陈涛的话后一脸防备。“你什么意思?我妈怎么了?”
陈简心里很乱,他想出去找他妈,但没人会让他出去。
“看到我脸上的伤了吗?”陈涛指了指自已的脸。
陈简有点吃惊,陈涛脸上的伤和他妈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他妈弄的?
“你妈看到了你的检查单,怀疑检查结果,冲到我的办公室对我又挠又骂影响到了医院正常的工作秩序,被公安抓走了,”
陈涛说得轻飘飘的,和陈野在陈家长大所受到的遭遇相比,林秋娥只是在公安局蹲着,只是暂时失去了自由而已。
陈简一听,精神立刻紧绷起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
陈简有点慌了,他妈现在是他的希望,他治病需要花钱,他没钱,只能靠着他妈。
如果他妈被送去蹲笆篱子了,他的治疗费用怎么办?
精神病和不育这两个病,每一项单拎出来治疗都需要长期的日积月累,治疗费用自然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的想法很简单,你和你妈把这些年从陈野身上榨的钱全部吐出来,向陈野道歉,说不定我会和公安那边说明情况,愿意和解,让你妈早点从公安局出来,否则,你妈就会去蹲笆篱子,而你心里盘算着的治疗费,一分都没有!”
陈涛开门见山,对付陈简这种只会逃避问题,疯狂享受的人而,失去能让他不劳而获的靠山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陈简听到陈涛提及陈野,心里如同警铃大作。
“你怎么会知道陈野?你是不是和陈野串通好了?”
陈简现在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但是没有任何头绪。
陈涛看着陈简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心情非常的好。
“你和你妈联合起来欺负陈野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做过的事情一定会留下证据,医院里面有陈野的检查报告,陈野小的时候,林秋娥对他非打即骂,长大了又要求他努力挣钱养活你们全家,你该不会以为这些事情陈野不提,就代表没有发生过吧?”
陈涛说中了陈简的心思。
陈简是林秋娥心目中最疼爱的小儿子,他在家想要欺负陈野就欺负,想要陈野努力挣钱给他娶妻生子,陈野就必须要在研究所工作,赚钱养活家里的人。
“他又不是爸妈亲生的,一个寄养在家里的人而已,他享受了家庭生活的氛围,就要为家里的人付钱,我妈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孩子,非常不容易。”
“你妈不容易是你爸的事情,和陈野有什么关系?”陈涛一声呵斥,差点没把陈简的耳朵给震聋。
“陈野和我们是一家人,他也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一个,上班挣钱了给家里帮衬一些怎么了?”
陈简不能理解陈涛为什么要拿这些事当成谈判的筹码。
谁家读书出去的孩子,上班之后有钱了不把钱拿回家?
谁叫陈野这么有本事,这么会挣钱,他每个月都能挣钱养活全家了,他难道不能享受一下吗?
陈简不以为然,他认为这是陈野应该做的,他妈这么辛苦,陈野用工资孝敬他妈也应该。
“既然你不愿意谈,你妈就只能去蹲笆篱子了,我会去公安局,把你的想法带到。”
陈涛故意悠闲地看着陈简,看到他脑门上急出了汗,心里的淤气渐渐往外散去。
“我如果答应你了,我有什么好处?”
陈简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必须要自已再努力一点,争取能在自已手心里攥上一点实际性的好处。
都这个时候了,陈简还在想要好处。陈涛很鄙夷陈简的这种想法,但他只是笑了笑。
“你笑什么?你说句话呀!”
陈简有点着急,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不会答应,他现在手上分币没有,这几天没去上班,说不准田梅和田建业在其中嘀咕几句,厂里会决定不要他去上班了。
如果真是这样,他的生活就彻底没了希望。
“我不笑难道哭?陈简,你知道自已的身体有问题一直瞒着不说,你是真的坏!你装成一个正常人,诱骗田梅和你结婚,得到了工作,田家没弄死你算你命大!”
陈涛三两语就把陈简这点小伎俩扒得一干二净。
“你胡说八道!我没病,我很正常……”
陈简痛苦地抱着头,脸上的泪水跟不要钱似的,止都止不住,眼前的医生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知道他藏得这么深的秘密。
“是不是陈野让你来的?你们是什么关系?”
陈简眼眸赤红,瞪着陈涛,露出了自认为凶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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