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堂法律导论课忽然变得极有意义。
盛淮南身边的男孩子好像就是那天在咖啡厅门口落荒而逃的那位。
干净立体的侧脸,黑黑的,笑起来很温暖。
“这门课教材怎么他妈的这么厚啊,我昨儿去教材中心买的时候才觉得不对—期末考试居然是闭卷,这不得背到吐出一盆凌霄血啊!”
男生怪叫了两声,在闹哄哄的教室中听得不是很清楚。
盛淮南没有说话。
那个男孩子又抱怨了几声,然后忽然伸手勒住了盛淮南的脖子,说:“你他妈的能不能别玩了!
这又是什么啊?”
盛淮南的声音很好听,那种语气比和女孩子说话时要随意粗犷些。
“《逆转裁判4》,高中时只玩过前三部。
怀旧一下。”
“怀旧个屁,你丫听没听我说话!”
男孩子仍然卡住他的脖子摇啊摇,胳膊肘向后一拐,碰翻了后面洛枳的水杯—还好桌上没有放书,只是几张演算纸,刚刚从书包里掏出来。
不过,她本人就比较惨了,进门前刚刚接的热水冲咖啡,溅了一身。
衣服倒不要紧,关键是,很烫。
她倒抽一口凉气,身边坐的女生大叫了一声,吸引了周围人的大半目光。
那个男孩子显然吓傻了,连句“对不起”
都说不出来,只是回头张大嘴盯着洛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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