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枳从自己的桌上拿起那两个新信封,没有寄信人地址,收信人一栏“洛枳”
两个字写得俊逸至极。
只可能是丁水婧。
丁水婧是高中时少有的几个和洛枳熟络的同学,在南方著名的z大国际政治学院念到大一下学期的时候,突然决定退学,以美术类特长生的身份重新参加高考。
这个决定几乎震动了所有人。
“所有人”
里并不包括洛枳。
大一时两个人断了联系,如果不是丁水婧的一封信,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她退学的事情。
她总是这么孤陋寡闻,甚至连“郑文瑞喜欢盛淮南”
这种“全校人都看我的笑话”
的大新闻都不知道。
丁水婧回归高中生的生活,不在画室里就在教室,很少有机会上网,于是便爱上了中国邮政—虽然洛枳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不直接发短信。
大多数信件都是丁水婧上课时趴在桌子上的涂鸦,她也许觉得寂寞,也许只是打发时间。
信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话题,时长时短。
两封信相隔一个多星期。
洛枳没有看信箱的习惯,所以第一封信就委委屈屈地在楼下收发室躺了一个星期。
知道吗?今天地理老师居然把你笔记里的区域国土整治那部分复印了发给全班。
真是漠视知识版权的人哪。
演算纸上只有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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