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南闻笑了,歪着头很认真地看着她。
你不会懂的。
洛枳叹口气。
浪漫永远都是旁观者看出来的。
这件事对于盛淮南来说,是童年时的浪漫奇遇。
一个安静的女孩子,一个没有“后来”
的邂逅。
可对于她来说不是的。
那是她和他第一次相遇。
她始终是那个不幸的、与浪漫无缘的家伙。
她承担了所有的“后来”
。
因为后来,她知道那天妈妈名义上是去参加厂里领导儿子的婚礼,实际上是带着茅台酒和一套少年儿童百科全书,去求盛淮南的爸爸帮忙索要她父亲的抚恤金。
因为后来,她看见妈妈跟盛淮南母亲打招呼的时候那个女人眼睛里的冷淡和轻蔑。
因为后来,那天他背后太过美丽的夕阳从不落下,一次又一次刺痛她的眼睛。
那时候,她落单,坐在台阶上,左手似乎还能感觉到妈妈手心冰凉的汗。
洛枳抬头,湛蓝如洗的天空,云彩像是鱼鳞一样铺排着,一直蔓延到天边。
她看着看着,忽然很想告诉妈妈,钱不要了好不好?
钱不要了,是我们自己不要了,而不是他们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