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那我活得可真是憋屈。”
“可不是。”
洛枳一直自认虽然不爱讲话,可并非不善于讲话。
然而此刻,看着这个她生命中唯一不停揣摩、不停想念的人慢慢地试图走近她,她突然语塞,不知道怎样才能恰到好处地引领他走过来。
“我猜,你应该一直非常想拥有一个心有灵犀的知己吧。”
盛淮南依旧饶有兴趣地继续着他的心理学探索,洛枳却走神儿了。
她想要的并不是什么知己,她想要的也不仅仅是让别人懂得。
在她成长的道路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屏蔽了其他人,除了至亲,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盛淮南。
她从来没有想过让别人了解她,但也从来没有拒绝过别人的了解。
没有希冀过知己,所以很少失望。
也许她曾经让别人失望,比如丁水婧,但是她并不觉得愧疚。
冷漠是抗拒的伪装。
然而,如果那个“别人”
是盛淮南,洛枳不知道,她是不是会奢求一份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神话,让我们对他人产生不负责任的过高期望。
不解释又怎样,别人误会我,并不会使我落入他们所设想的那个因果。
我们都是凡夫俗子,没有大智慧,才会落入一种祈求别人了解自己的痛苦中。”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