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周慢条斯理地绑好鞋带,最后重重一拉紧,人站起来。
两人站在树旁,但徐栀觉得他的身影比那树更厚重,牢牢将她罩住,一股淡淡鼠尾草的沐浴露气息从鼻尖钻进来,夜幕像一张巨网,徐栀感觉他背后顶着一片天地,莫名有股安全感。
“你们先走,我回去锁个门。”
他转身往里走,旁边那个像跟屁虫一样,也立马跟着进去。
“我们就在门口等你!”
徐栀和蔡莹莹站在楼洞台阶下的路灯旁等着,飞萤仍在不知所谓地扑棱着,晕黄温和的光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且一动不动,特别像两座望夫石。
徐栀提醒她,“蔡莹莹,你把口水擦擦。”
“我那不是口水,”
蔡莹莹说,“是羡慕的泪水。”
“羡慕什么?”
“羡慕他以后的女朋友。”
徐栀问:“你怎么知道他没女朋友。”
蔡莹莹眼睛牢牢盯着楼门口,笃定泰山地说:“他一看就是单身狗啊,而且,这大帅比绝对不好追。”
话音刚落,听见里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紧跟着,两道年轻高大的身影一前一后从楼洞口走出来,“跟屁虫”
显然是收拾过,脖子上挂一串鸡零狗碎,走起来像个年久失修的音乐盒丁零当啷响。
他只换了件简单干净的黑色t恤,不知道是不是怕晚上冷,拿了件运动服外套出来挂在肩上,冷白皮的优势顿显,手臂线条流畅而有力,青筋挺明显。
他散漫拖拉地走在“跟屁虫”
身后,低着头给手机插充电宝,“跟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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