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画具是我在西班牙买的,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我他妈省吃俭用,连最想买的音响设备都没舍得买,给他买了套画具,他说扔就给我扔了?”
陈路周觉得自己能气吐血。
@朱仰起这才反应过来,“靠,那套辉柏嘉是真的?”
@“废话,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淘宝上随便找人买的,我就随口一说,限量就几千套,我哪知道你真能买着,”
朱仰起自己都没舍得买那套辉柏嘉,贵不说,人说了这是艺术家级的画笔,他觉得自己现在水平还没到那份上,不配用。
陈星齐这臭小子何德何能啊,他二话不说捡起自助餐桌上的西式餐刀递给陈路周,杀气腾腾地说,“来,捅死他。”
陈星齐一坐下,看见陈路周面前的盘子里空空的,狐疑地问了句,“哥,你不吃啊。”
陈路周鸭舌帽戴着,没刮胡子,下巴颏儿流畅利落,但冒着一些疏于打理的淡淡青渣,他靠着,
抱着胳膊看他,口气挺阴阳怪气“我哪敢,你多吃点。”
这要听不出来好赖话,陈星齐这么多年也白跟他相处了,他转头看看一旁朱仰起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低头扒饭,想也明白是他告状了。
“是他先找茬啊,明明那个人画得还不如我,他非说人家画得比我好。”
陈星齐说。
陈路周挺冷淡地看着他,“那你就扔我送你的画具?自己菜,胜负心还这么重?”
这话有点狠,尤其是对陈星齐这个玻璃心来说,听得朱仰起都忍不住偷偷侧目,怎么说呢,陈路周平日里跟他弟虽然各种互相嫌弃,但是他很少说他弟这么重的话,尤其菜这个词,陈路周对谁可能都会用,唯独不会对陈星齐这么说,因为他们都知道,陈星齐确实不聪明,不光是学习菜,各方面都菜,不然也不会想通过艺考上名校,就是不想差他哥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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