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栀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所以,陈路周爸爸是傅叔吗?”
徐光霁也跟着叹了口气,心里惆怅,也感慨,“事情过去也有点久了,这事儿其实你妈更清楚,你妈以前跟傅叔关系特别好,我跟傅叔也是因为你妈才认识的,最早我也不太喜欢他,他这个人吧,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帅,又喜欢玩车,喜欢他的小姑娘很多,女朋友换得也很快。”
“傅叔跟我妈是怎么认识的?”
“你傅叔家里背景比较复杂,黑黑白白的,我也不太清楚,我跟你妈刚谈恋爱那会儿,认识他的时候,他家里就做些偏门生意,你妈那时候是个大学生,你也知道你外婆身体一直不太好,先天性脊柱炎,身上大小毛病很多。
你妈半工半读,赚了钱不光交自己的学费,偶尔还要寄回去给外婆。”
屋内很静,只有父女俩唉声叹气地谈话声。
徐光霁继续说“你外婆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但说实话,我是打从心眼里佩服这个老太太。
这会儿和那会儿不一样,你们这个年代遍地都是大学生,但我们那个年代,吃不饱穿不暖,就算有人考上大学,家里也不当一回事。
你妈考上大学后,村子里的人对你外婆冷嘲热讽,说些读书无用论的风凉话。
不管别人说什么,你外婆还是卯着一股劲让你妈去上大学。”
徐栀一直都知道外婆这个人就是不会说话,情绪表达很直接。
徐光霁“你妈上学的时候在一家音像店打工,你傅叔是那里的常客,他那时候就是一家电影译制厂的导演还是什么大老板,不太清楚。
他说你妈声音条件不错,问她愿不愿意去配音,工资肯定比这高。
你妈就答应了,去了之后也就在那认识了你傅叔在传媒大学的女朋友,也就是陈路周的妈妈。”
“她跟我的声音很像,后来又跟着同一个配音老师,渐渐的,我们连说话方式和气息都变得越来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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