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时候还时不时接点航拍的活儿,总归还得养家糊口。
后来等他忙完,偏巧徐栀建筑系一年一度的写生又开始了,那年a大去了云南采风,徐栀一走就是两周,等她回来,学校已经开始放暑假了,人都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
陈路周暑假接了个航拍的活没回庆宜,本来打算直接搬去李科朱仰起那边,后来想想还是不太方便,又自己单独在附近租了个房子。
等徐栀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回来,陈路周刚把房子收拾好,给了她一个地址,徐栀从校车上下来,二话不说就直奔他那边,一刻都没耽搁。
陈路周那天陪李科去见了几家小企业的负责人,也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难得正儿八经地穿了件衬衫和西裤,徐栀进门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在改李科的策划书,正准备去上个厕所,没成想,徐栀来得这么快,一进门就不管不顾地把行李箱往门口一丢,直接扑进他怀里,不由分说地紧紧抱了会儿,身体使劲儿蹭着他,陈路周那会儿身体都绷得紧紧的,又是穿着修身熨贴的衬衫,线条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明朗,一身有力干净的清薄肌看着好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于是徐栀笑眯眯地在他胸口抬头说“看出来了,你也很想我。”
陈路周靠在沙发上笑得不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从哪儿看出来的?”
徐栀一副“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的样子。
@陈路周明白过来,然后拖音拖腔地啊了声,嘴角还是耐人寻味地带着笑,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似乎有些不忍心把真相告诉她。
表情犹豫,又好笑。
徐栀有所察觉“什么意思?你不想我?”
结果那狗东西说。
“想的,不过我现在是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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