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族长也早就看我不惯了,有意打压我一番,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出。”
张浩然点了点头,“你与族长究竟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熊石落深深的看了张浩然一眼,旋即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的父亲乃是族长的亲弟弟,当初与族长共同竞争族长之位的失败者。”
“由于我父亲当初给予了族长不小的压力,所以族长对于我这一脉颇为忌惮,族长暗中谋害了我的父亲,现如今更是连连打压我这一脉,好在我的出现,改变了我这一脉的窘境。”
“族长希望我成为他们这一脉的走狗,让我为他效力,美名其曰物尽其用,念在他跟我父亲的关系上,不想我就此堕落。”
说到这里,熊石落不由得冷笑了两声,“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张浩然听闻,也是不由得替熊石落觉得悲哀,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当中,承受着的压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不过,熊石落能有现在的成就,足以说明他的实力。
张浩然倒是无比的佩服,这若是换作其他的天才来,恐怕早已经是承受不住压力崩溃了。
“石落兄,我相信你纵然是没有圣源,也依旧能够顺利的突破到呑月境。”
熊石落笑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突破呑月境是自然的,他不仅仅是要突破呑月境,更是要迈入更高的境界,好将那血熊半人族的族长给一举推翻。
这些年来,他卧薪尝胆的动力来源于何处?
不是因为他的资质,不是因为他的天赋,而是因为他对于血熊半人族族长的仇恨。
他将仇恨的种子深埋于心底,默默的培养浇灌它,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盛放出最娇艳的花朵。
他要复仇,他要报自己父亲被害之仇,报自己一脉被族长打压之仇,报自己被夺圣源之仇。
不过这一切,他注定是无法跟别人诉说的,哪怕是张浩然也亦是如此。
“张公子此行前来血熊半人族是想要化解天云宗的困境不错吧?”
熊石落收敛了心中的杀意,转移了话题。
“没错。”
张浩然点了点头,直说道,“现如今天云宗危在旦夕,千年的基业即将毁于一旦,我不能够看着这一切发生。”
“所以,现在能够帮助我天云宗的,就只有血熊半人族了。”
熊石落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你这个人还真是大的胆子,竟然敢单枪匹马直入血熊半人族,并且还将族长最疼爱的几个儿子给羞辱了一番。”
“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罢了,这又怨得了谁?”
“你难道不知道族长将你视作眼中钉吗?”熊石落表情变得极其的严肃,“你以为你是来找救星的,岂不知你是来送死的。”
张浩然摇了摇头,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对于血熊半人族而,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熊石落顿时就是陷入了沉默。
不错,这确实是一个机会,一个吞并天云宗的机会,他比张浩然更加的了解族长的野心究竟有多么的大,他想要恢复血熊半人族最为巅峰的时期,想要在整个东洲建立一个不亚于圣云宗的帝国。
血熊半人族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一直蛰伏在阴暗处等待着机会。
东洲势力排行榜上,血熊半人族虽然说只排在第十五位,但是它真正拥有的力量可不仅仅只有这么一点儿。
现如今,天云宗出现的危机,恰好给了血熊半人族一个机会。
熊石落相信,族长一定是不会错过这样一个大好机会的。
而天云宗的所作所为,恰好是在引狼入室。
这是一场豪赌,张浩然将整个天云宗拿出来当作赌注。
不过这场博弈的最终胜利,究竟是属于谁,熊石落也不能够确定。
是血熊半人族雀占鸠巢成功,反客为主,还是天云宗浴火重生,熬过这一关呢?
熊石落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这就要看张浩然的手段如何了。
“祝你好运了。”
半晌,熊石落口中缓缓地吐出这么几个字,若是站在血熊半人族的角度来看,他自然是希望天云宗能够被他们给吞噬。
但是若是他站在自身的角度来看,自然是不愿意看着族长大获全胜,势力更上一个台阶,这样一来,他报仇的希望将会变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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