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回答的很干脆,说完又叹道,“唉,都怪我的长相。
济通阿姊说了,只要我不动不说话,单看样貌,人人都以为我柔弱可怜好说话呢。
无妨,等将来我善妒的名声传出去,就好了。”
“你以为‘善妒’是什么好名声么。”
皇后皱眉道。
少商慢慢揉动手下僵直的颈椎:“妾性情不好,能改的妾使劲的改,改不了的也没法子了。
欸?娘娘……”
她忽想到一事,“您怎么不说我这么善妒,会让凌大人受委屈呢。”
皇后瞪了她一眼:“他自己挑中的你,你要退亲他死活不肯,有什么他也得受着,有何可惦记的!”
少商笑起来:“那您也不替太子妃叫委屈吗?”
皇后皱起眉头,苦笑道:“我和陛下曾以为她委屈,多有怜惜。
结果,越练习她,她越觉得自己委屈,于是整日想着如何补回自己的委屈。”
她看少商一脸懵懂,叹道,“有些事,你以后会知道的。”
“又是这句话,‘你以后会知道的’,济通阿姊就爱说这句话,上回妾问凌大人越妃是何许人也,他也说这句话,妾现在最不爱听这句话了。
天上明月皎皎,地上宫阙昭昭,有什么事不能说个明白吗。”
皇后听少商低声嘟囔,翘起红嘟嘟的小嘴犹可挂只油壶,她顿觉得这模样甚是可爱,温笑道:“深宫莫测,对一个人,一件事,有时还真不是三两语能说明白的。”
少商闷闷道:“……好吧。”
话正说着,骆济通端着绿豆汤和绿豆糕进来,笑道:“文修君与王家小娘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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