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陛下说的极是,大大前日妾在家中休憩。”
“那后来呢。”
听到‘大大前日’四字,皇帝努力不弯起嘴角。
少商道:“大前日,妾家中不是为凌大人办定亲筵么,家父邀了好些亲朋挚友呢。”
你个臭老头,前些天你自己赐了那么多酒你忘了啊!
“为何定亲筵不与休沐日在同一日?”
皇帝提着腔调,故意冷眉峻眼,引来皇后用力束了一下他的腰。
“因,因为…定亲筵要要要准备呀…”
当然是为了多休息一日,大家都是道上人,皇帝老伯您需不需要这么较真啊。
“那定亲筵是你办的?”
皇帝继续为难。
“不不,那什么…妾稍微帮了下手,要紧的是多看看,多学学,长些见识…”
皇帝耷眉拉眼,一本正经:“上回程楼两家定亲,难道你就没有看看学学?到了这回怎么还不能亲自张罗呢。”
皇后手上用力抽拉玉带,几乎将皇帝的早膳给勒出来。
少商脸都绿了:“呃,妾妾…那个学无止境,愈学多就愈发觉妾实在是无知,是以要多看多学几次,呵呵…”
皇帝自幼父母双亡,但生性开朗明快,可惜起事后一路艰难险阻尸山血海,登基后更是须为天下表率,只有在少数几个老兄弟面前还能玩笑一二,想想已有许多年不曾如此促狭了。
他本想说‘你若是多定几次亲岂非知识更加渊博了’,不过看到皇后不赞成的目光,只好转道:“好,那办完定亲筵呢,你怎么还不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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