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忍笑的腹痛,柔柔道:“程娘子过谦,你也不遑多让,将子晟气的不行,他出去时遇上了裕昌郡主,也不知说了什么,郡主是哭着跑出去的。
唉,这些年,女莹为子晟可流了不少眼泪啊”
“”
少商,“其实吧,时不时哭哭,对身体好。”
皇后终忍不住,笑的敲了女孩的额头一记——这个动作在她几十年斯文端庄的行史上几可大书一笔了。
少商抱着脑门:“娘娘,您别扯远了,接着说凌大人呀,咱们别东拉西扯了啊”
“都是你东拉西扯,还敢说我东拉西扯!”
皇后笑着瞪她,顺过一口气,才沉声道,“其实五公主这事,原是有心人刻意隐瞒,等事情闹大了,将来好拿到太子面前。
看他处不处置胞妹。
多亏了子晟及早发觉,先一步禀告了陛下,才叫太子脱了干系。”
少商先是点点头,又觉得疑惑:“可不是还有太子妃的庄园”
皇后摇了摇左手:“太子妃那事不打紧,子晟早就囫囵周全了,拿不住把柄的。”
少商挨着胡床抱膝而坐,看看皇后,欲又止。
皇后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妾奉娘娘令常去越妃娘娘处,不止一次听见她训斥皇子公主。
四公主和五公主一样已在外建府,可她依旧常住宫中,尽孝越妃膝下。
说实话,我觉得四公主未必是自愿的,不过是不敢违逆越妃娘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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