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暗叹这才是根源所在。
五公主的确愚蠢轻浮,的确错漏百出,可这又如何呢,她是零成本犯罪啊。
说的难听些,这回犯罪没成功可以下次再来嘛。
皇后被女儿这番论气了个半死,她不是口舌伶俐之人,哪怕心中知道不妥,事后也能想到郎朗驳词,但正当时时她往往哑口无。
“偿命亦可,不偿命亦可。”
凌不疑忽道。
众人都去看他。
“当初高皇帝领兵入咸阳,与百姓约法三章,这其中头一条就是‘杀人者死’,无论凶手是何身份。”
说起这些话,凌不疑俊美的面庞上自然而然带了些威严,五公主在旁看着,既心醉又伤痛。
“景皇帝和骠骑将军杀人后无恙,都有其缘由。
前者乃封国亲王权势过大,几乎逾越皇权,景皇帝年少气盛,不忿已久,其父文皇帝自要为儿子遮掩。
后者乃死者先因其父之死怨恨骠骑将军的舅父,即武皇帝当时的大将军。
总而之,这两位都有皇帝为其遮掩的缘由。
可是,公主殿下,少商与你有何冤仇,你非害她不可?不过骄妒歹毒罢了。”
五公主胸膛剧烈欺负,她恨恨的想,男人心狠起来真是没有底的,没想今日咄咄逼人的却是自己的梦中人。
凌不疑的语气缓慢柔软:“公主殿下,我们先不算这笔人命官司,我们算算旁的。
你以一己私怨,在皇后诞辰当日行此歹毒之事,不忠不孝之极。
这个罪名,该怎么算呢?”
五公主心头一凉,她不是少商这等半路出家的,深知这个罪名的厉害,颤声道:“十一郎,你我究竟相识十数年,一起在长秋宫里长大,你竟一点不顾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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