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来形容了。

五千四百多天，被这茫茫多的武器，每日折磨着自己的身体和元神，而且还是没有停歇，谁能忍受？至少叶离认为，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肯定是无法承受的住的。

“那你……没有想过自己了断吗？每天这么煎熬，希望恐怕都已经被磨灭掉了吧？”

乱世微微一笑，从他的笑容中，叶离仍旧可以看到所谓的希望的光芒，他即便是到了现在，还是没有放弃。

“想过，怎么没有想过。

可是本源他，连让我死的机会都不给，我能怎么办？最开始的一千多年里，我已经绝望了。

可是到了后面，我就已经习惯了。

甚至，我能够从净魂阵里面，感悟到天地。

这才成就了我。”

乱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乱世，其实已经死了。

就在被折磨的第三千年。

至于我，只是乱世的一缕残魂，我自己修炼到了现在这样，继承了乱世所有的法力。

我既是乱世，又不是。”

叶离看着乱世嘴角的笑容，现在回忆起来，他甚至都不觉得有任何的痛苦。

这样的人，心性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

要说这耐力和忍受力，叶离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任何的人，可是在乱世的面前，叶离认输了，而且输的是一败涂地。

“佩服，我叶离很少佩服人，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是打从心底里佩服你，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