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给我下药,秦夏,你真是够下贱!”
昏黄的灯光下,她被男人掐着脖子陷在床窝里,她呼吸不上来,说不出话,被他发了狠的贯穿。
她不知道是怎么熬过的那个过程,男人起身穿好衣服,从钱包里扔了一沓鲜红色人民币在她脸上,还有她赤着的身上。
“拿着这些卖身钱给我滚,再让我见到,就让你死。”
……
秦夏猛地从椅子上弹坐起来。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滴。
又做这个梦了。
飞机上正在广播飞机着陆的信息,国际航空的金发美女空乘姐姐,正挨个提醒着客人拿好行李。
秦夏揉了揉太阳穴,跟着旅客们起身,陆续离开了飞机。
五年了。
倘若不是母亲过世,她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踏入这座城市半步。
她出了机场,在路边打计程车。
远远的,瞧见一辆银灰迈巴赫径直往她这边开来,在她跟前停了下来。
她右边眼皮狠狠的跳了跳。
司机下了车,拉开后座门,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在原地,
没有动。
“是要我请你么。”后座阴影中,缓缓传出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如果现在转身逃走,恐怕她会死的连骨头都不剩。
她没有退路,硬着头皮,一步一步,挪进了车。
司机关上车门。
外面的阳光,瞬间就没了。
里端的男人西装革履,长腿交叠,晦暗不明的车内映不出他的面貌,只觉得这车内,冰冻三尺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