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受了两姐妹对女主人的大礼后,看着她们被芸娘身边的侍女匆匆带离,芸娘终于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林川站在一旁,手里还端着那碗没喝完的茶,回想起方才两姐妹慌忙系腰带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冤屈。
“诶,不是你想的那样。”
“相公怎知我怎么想的?”
芸娘把笑意藏进茶盏后头,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
“看你那表情,还用猜?”
“嘻嘻。”
她如今已经是王府的当家主母,外头一举一动都要端着身份,唯有在林川面前,才会显出几分从前那个爱撒娇的小女人模样。
林川看着她,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芸娘往后躲了躲,发间的玉簪跟着晃动,口中却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相公如今位高权重,想纳谁进门,自然都由相公做主,我又不是那等小气的妒妇。”
“我也不是种马啊。”
“什么种马?”
芸娘愣了片刻,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脸颊立刻染上了一层红。
她将手里的茶盏放回案上,抬眼瞪了林川一下。
“相公这话,说得倒像是有人逼着你日日往后院跑似的。”
“难道不是你先提的吗?”
“我提归我提,相公答不答应,是相公的事。”
芸娘说得理直气壮,指尖却在桌面上来回划着,显然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
林川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捏住她的耳垂。
那处肌肤细嫩,被他指尖一碰,立刻泛起了热意。
芸娘偏头躲了一下,袖口却被他顺手牵住,身子也随之靠近了几分,肩膀几乎贴上他的胸口。
“你既然不在意,脸红什么?”
“屋里闷。”
“窗子开着呢。”
“那就是你站得太近了。”
芸娘抬起眼,故意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相公若再取笑我,今晚便自己去书房睡。”
林川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到她方才掐过自己的手上,将那只手握进掌心。
芸娘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她指尖被他握得发热,耳边又听见他问:“那你方才说纳妾,究竟是真心,还是故意试探我?”
“都有。”
这回答太过干脆,倒让林川怔了怔。
芸娘趁他松神,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
“相公若真有合心意的女子,再纳几个妾室也没什么,我如今既掌着王府,总不能只顾自己的脸面,也该替林家多添些孩子。”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相公日理万机,外头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府里的事若也没人替你想,难不成还要等你自己操心?”
“听起来倒是很有道理。”林川看着她,“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还藏着别的意思?”
“相公聪明,自己想。”
芸娘垂下眼,继续说道:“秦姐姐如今有了身孕,陆姐姐那日也同我提过,说她也想要一个。府里总不能只有她们两个操心,往后若再添几个人,孩子多了,院子里也热闹。”
“所以啊,相公若有喜欢的女子,便带回来吧。”
“只要人品端正,别闹得府里鸡飞狗跳,我这个做主母的,自然容得下。”
林川望着她。
芸娘抬头与他对视片刻。
“相公忘了件事。”
“什么事?”
“赵承业已经伏诛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