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个人...或者说这个存在...她的,身上有一种她说不清的熟悉感。
护摩之杖在她手里微微发烫。
杖头的火焰比平时烧得更稳,更亮,像是在回应什么。
胡桃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若娜瓦。
若娜瓦的目光也落在那团火焰上,花状的瞳孔微微收缩,那种茫然里忽然闪过一点别的什么。
“行吧。”
胡桃站起来。
朝她伸出手。
“若娜瓦是吧,本堂主记住了。你呢,先跟我回往生堂,把你这一身伤收拾收拾。至于你从哪儿来,慢慢想,不急。”
若娜瓦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
手指短短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掌心有常年握杖留下的薄茧。
一只活人的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个。
活人的手。
好像在她的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告诉她,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活人的手了。
她握住了胡桃的手。
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翅膀拖在身后,羽毛扫过腐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胡桃扶住她的手臂,掌心的温度隔着黑色长手套传过来。
“你手好凉。”
胡桃嘟囔了一句,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走走走,回去给你找件厚的披着...”
忽然间。
胡桃顿住了。
若娜瓦微微侧过头看她,银白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胡桃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两秒,梅花瞳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像只是火光晃了晃眼。
“...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
胡桃嘀咕了一声,又立刻自己否定了。
“算了,长得好看的人我都觉得眼熟。”
往无妄坡外走的时候,胡桃一边拄着杖一边絮叨。
在胡桃的带领下。
两人回到了繁华的城市。
走到往生堂门口,胡桃推开门,往院子里探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客卿!我捡了个人回来!”
院子里,一个穿着棕色长袍的男人正端着茶杯坐在石桌旁,闻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在夜色里微微一闪。
他的目光越过胡桃,落在后面那个银白长发的女人身上,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瞬。
然后他放下茶杯,缓缓站了起来。
“堂主。”
胡桃把若娜瓦往院子里一拉,护摩之杖往地上一顿,火光映亮了她笑嘻嘻的脸。
“她叫叫若娜瓦。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记得名字。我看她挺可怜的,就带回来了。咱们往生堂不是缺人手吗?暂时让她在这里打工。”
胡桃将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
“若娜瓦,以后你就是我是我们往生堂的人了,叫堂主。”
胡桃叉着腰,说道。
“堂主...”
若娜瓦顺从的叫了胡桃一声。
看见这一幕。
钟离的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你去安排她住下,然后去叫白大夫,我再去验一下之前送过来的尸体,无妄坡那边我找过死者的灵魂,没找到,看样子,这件事情,比我想象的要更加棘手。”
胡桃说道。
“是,堂主...”
钟离闻欠了欠身,带着若娜瓦来到了一处房间。
而胡桃则是来到了一处停尸房。
这里,躺着一具尸体。
“太残忍了,具体把心脏给摘走了,而且,灵魂也不知所踪,并不在无妄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胡桃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虽然,侦查办案不是她的分内之事,不过,这件事让她感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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