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堂...应该就是这里了。”
徐淮阴抬起头,看向了头顶的招牌。
那块漆黑的牌匾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肃穆,鎏金的“往生堂”三个大字笔锋遒劲。
招牌两侧挂着的两个素白的灯笼,随风而动。
这里,应该就是之前看到的地方。
不过,就在徐淮阴犹豫要不要敲门进去看看的时候。
往生堂的门却自己打开了。
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两条大长腿被黑色包裹,身材十分成熟的少女打开了门。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身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黑色的长袜勾勒出笔挺的线条。
一头银灰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晚风拂起,贴在白皙的颈侧。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猫一样的竖瞳,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若娜瓦?”
徐淮阴立刻就认出了眼前少女的身份。
这就是,那个自称胡桃,应该是类似于“主角”一样的人物的少女,从外面捡来的。
若娜瓦...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
应该是叫这个名字的。
“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
徐淮阴刚刚想要张嘴说话,就听见若娜瓦开口道。
她的声音很轻。
一张圆嘟嘟娃娃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种肉乎乎的小脸,让人有种想要戳一下的感觉。
若娜瓦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鼻尖轻轻抽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熟悉的...味道?
什么意思?
徐淮阴有些不明所以。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貌似...好像只有赶路时沾染的尘土气息。
一点汗味都没有。
开玩笑,他可是无垢之体。
好吧,不重要。
“若娜瓦,跑什么?你的伤还没好,先把药喝了。”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那声音清脆明亮,像是铜铃在风中摇动,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元气。
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急促却轻盈,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脆响。
不多时,一名光着两条大白腿,两只手端着一碗散发着古怪气味汤药的少女就追了过来。
她跑得急了,两条雪白的长腿在暮色中格外晃眼。
嗯,感觉完全不比零秋差。
或者说,各有千秋。
这名少女的腿是那种肉感十足的类型。
零秋则是那种纤细笔直的。
咳咳咳...
话题歪了,回归正题。
随着少女的到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苦涩气味,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草木腥气。
嗯。
说人话就是...
一股子中药味。
“胡桃...”
这名少女,自然是胡桃了。
“真的是,药都不喝,伤怎么能好呢?”
胡桃说着,就将手里的药,不由分说地塞到了若娜瓦的手中。
她的梅花瞳亮晶晶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与灵动。
“好吧,堂主...”
在胡桃“威严”的注视下,若娜瓦只能把药喝干净。
她捏着鼻子,仰头一饮而尽,喉咙动了动,喝完之后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好苦啊...”
若娜瓦的娃娃脸直接皱成了一团。
她吐了吐舌头。
“喏,知道你怕苦,特意去找香菱制作的果脯。”
胡桃像是变戏法一样,将一小包果脯变了出来。
那是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巧纸包,上面还系着一根红色的细绳,打成了一个蝴蝶结。
胡桃的灵活的将纸包解开。
纸包展开的瞬间,一股清甜的果香便弥散开来。
里面的果脯切成均匀的小块,琥珀色的半透明质地,最诱人的是,每一块果脯的表面,都裹着一层细细的糖霜,泛着温润的光泽。
若娜瓦接过果脯,捏起一块放进嘴里。
娃娃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红晕。
这个时候,胡桃才注意到一旁的徐淮阴。
“咦,这位客人,是来往生堂有什么业务吗?”
胡桃的梅花瞳亮了亮,热情地问道。
她上下打量着徐淮阴。
“我们往生堂的服务质量是一等一的,现在还有活动,第二碑半价哦...”
“额...”
胡桃的话,让徐淮阴一脑门的黑线。
他的嘴角扯了扯。
之前他打听往生堂的时候。
就被善意的告知。
这个胡堂主,十分的“古怪”。
现在看来。
这些评价只能说十分的中肯。
徐淮阴可是知道往生堂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