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啊...”
徐淮阴盯着不远处那道高大的身影,喉咙有些微微的发干。
巅峰状态的渊站在那里,周身气息凝实得近乎实质,仿佛一座随时会倾轧下来的山岳。
“该死的...”
他下意识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虽然,他自已同样也恢复了巅峰状态,可问题是...
霸龟卡牌此时已经暗淡了下去。
这是隶属于猴之百变的特殊卡牌。
这一场战斗里,他已经没办法再动用霸龟变身了。
没有霸龟的防御加成,他心知肚明,意味着什么:
甚至不需要4倍界王拳,只要3倍,渊那一拳轰实了,就能把他的身体打碎。
当然了。
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好消息是,这家伙没立刻动手。”
徐淮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死死锁住渊。
渊站在原地,似乎在调整气息,又像是在忌惮什么,又或者是在迷茫。
这份短暂的迟疑。
就是他的机会!
徐淮阴眨了眨眼睛。
眼前的世界骤然一变。
万事万物的轮廓上,都浮现出一根根漆黑的丝线,细如发丝,却透着彻骨的死寂。
死线。
万物皆有死,线断则命绝!
这是他压箱底的手段,也是他的底气!
“现在的渊虽然是满状态...但总比开启界王拳的状态要弱。”
他飞快地权衡着,心里十分的清楚。
等渊真把界王拳的强化状态拉起来,再想用死线剪他。
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比现在还要大。
机会只有现在!
“就让我看看,咱们谁的命更硬吧!”
徐淮阴低语了一声。
说完。
徐淮阴的右手抬起。
食指和中指比划出一个剪刀的造型。
将将剪刀手朝着渊的方向,轻轻一剪。
看见徐淮阴这个动作的瞬间,渊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凝重。
徐淮阴又要用出那一招了!
交手这么多次,他要是再不知道徐淮阴这一招剪刀手的效果,他就是猪了。
可知道归知道。
就当渊刚想催动界王拳,强化自身。
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身上的那一根他自已看不见的黑色丝线,已经被徐淮阴给夹住了。
“咔嚓”一声。
渊身上的那一根黑色丝线...应声而断!
好吧。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声音。
这一声是徐淮阴自已用嘴里配的,主要是图个气氛。
不过,效果是实打实的。
只是一瞬间。
当徐淮阴剪断了那一根死线之后。
渊全身的气息像被抽空了一样。
骤然干瘪了下去,尸身直挺挺地朝前倒去。
“砰”地一声。
砸在地面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死得十分的干脆利落。
甚至可以说有点草率。
连一句遗都没来得及留下来。
渊,死亡!
然后,几乎是立刻。
反噬就到来了。
一股浓烈的死气从徐淮阴自已身上汹涌而出,像无数只冰冷的手。
朝着自已的身体各处抓去。
徐淮阴只感觉自已的眼前猛地一黑。
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接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