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像被人用刀绞着,每一寸都在痉挛。
老爷子身体不好,季家老宅配备了私家医院。
医生来的极快,一些人将桌上的菜取了样,另一些人则是抬着阮棠枝出了门。
老爷子同样也吃了菜,也是重点保护对象。
两人被紧急送到了医院。
老爷子虽吃了菜,可毒下在她的碗里,所以他没事儿。
阮棠枝被紧急送去洗胃。
幸好医生来的及时,抢救了一天一夜终于把人救回来了。
阮棠枝昏迷了一个周才悠悠转醒。
季老爷子听说她醒过来的消息,拄着拐杖就来了。
见她醒过来老泪纵横,“枝枝,爷爷就不该留你吃饭,害你差点醒不过来。”
阮棠枝还是没什么力气,“爷爷,不是您的错,谁都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您没事儿吧?”
“我没事,凶手找出来了,是章华春,肯定是受人指使的,可到现在也没找出幕后的人。”
老宅那边层层戒备,一个个筛查,终于找到了下毒的凶手。
是留在季家10多年的厨师。
只是说什么他都不说究竟是受谁的指使。
“爷爷,我能去见见他吗?”
阮棠枝想知道他到底是冲谁来的。
阮棠枝想知道他到底是冲谁来的。
京城最恨她的除了商场上的对手,就只有苏清雯了。
她清楚苏清雯的手不可能生这么长。
她马上就要离开,如果那人是冲着爷爷来的,她得连根拔除。
“他有什么好见的,你醒了,我就让人把他移交到警局,这段时间他受够了!”
“爷爷,求您了。”阮棠枝小心翼翼的拉着老爷子的袖口,晃了晃。
“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季老爷子带她朝着地下室走。
刚进去,冰冷潮湿的空气,就让她直打哆嗦。
阮棠枝拢了拢身上的大衣。
只到关押他的门口,里头就传来了章华春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我说,我都说……别打了。”
“是大少爷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给阮棠枝下毒的。苏小姐从婚房回去……差点流产,他说得让阮小姐学乖一点……长长记性,让她对苏小姐客气一点。”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带着恐惧,“我没有把握好剂量……这才让她昏迷了这么久,但是少爷说了她要是死了算她命不好。”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阮棠枝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控制不住的发抖,浑身血液在倒流。
死了算她命不好。
原来是季朝霖。
她想过任何人,唯独没想过他。
可是他都能让十多个男人玷污她,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季朝霖了。
审他的人还查到了季朝霖和他的通话记录,以及转账的凭证,50万分两次转入。
手机号也对得上,通话时长两分十七秒,就在阮棠枝住进老宅的前一天晚上。
老爷子杵着拐杖的手剧烈颤抖,半张着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这个畜生……枝枝,你放心爷爷会给你一个交代。”
“爷爷,查清楚了就好,把他移交警局吧。”
阮棠枝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至于他,奶奶和伯母交代过我好好照顾他,这次就当是我还他的……最后一次。”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这三年,他再过分也没有真想要她的命。
直到苏清雯的出现。
他见过他爱人的样子……
更清楚现在他不爱了会有多狠。
阮棠枝转身往外走,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她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珠,走向出口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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