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翻她的那辆面包车,还想卷土重来。
来不及思考,傅司珩下车,将驾驶座上的人扯了下来。
自己则是狂按喇叭,油门踩到底,冲着那量面包车狠狠撞了过去。
“嘭!”重大的撞击声传来,那辆面包车在路上翻滚了好几圈,最后侧翻在沟里。
林晟宇脑子嗡嗡的,人都傻了,在反应过来之后,迅速报警,联系救护车,跑着上前看老板有没有事儿!
傅司珩改装过的劳斯莱斯稳稳停下。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还没和她签协议呢,不能就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傅司珩解开安全带,踹开车门时手在抖。
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那辆翻倒的保时捷,玻璃碎了一地,油箱在漏油。
“阮棠枝!”
他跪在地上,透过碎裂的车窗看见她额头有血,安全带勒在胸口,人已经昏了过去。
副驾驶的气囊弹开了,但驾驶座这边变形严重,她的腿被卡在了方向盘下面,“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撑住。”傅司珩攥住车门把手,用尽全力往外扯。
“林晟宇!叫救护车!报警!”
林晟宇见老板没事儿,提起来的心脏微微落下了些。
两个人合力把变形的车门掰开,傅司珩探身进去解她的安全带,手指碰到她颈侧,脉搏还在,只是跳得有点快。
“阮棠枝,醒醒。”他拍她的脸,指腹蹭到血迹,温热的,“你给我醒着。”
“阮棠枝,醒醒。”他拍她的脸,指腹蹭到血迹,温热的,“你给我醒着。”
她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涣散地聚焦在他脸上,“傅……司珩?”
“是我。”傅司珩把她从驾驶座里往外抱,卡住的腿抽出来时她疼得直抽冷气,下意识攥住他衬衫前襟。
“忍忍。”傅司珩见她疼的满头大汗,语气也软了几分。
不知道这个周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比上次抱她还轻了许多。
阮棠枝已经疼得说不出一句话了,意识也开始模糊。
开车撞她的人她认识,是季氏的人,所以还是季朝霖示意的吗
脑子里全是傅司珩的声音。
……
阮棠枝再次睁眼,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和消毒水的气味。
她动了动手指,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整条左腿被固定得严严实实。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她想撑起身子,门突然被推开。
“别动,受伤了都不老实!”傅司珩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依旧浓烈。
阮棠枝看着他走过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重,“咚”的一声。
“你怎么在这?”她嗓子干哑得厉害。
傅司珩没回答,先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阮棠枝偏了偏头想自己接,但右手上扎着留置针,动一下就扯得疼。
傅司珩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把杯沿贴在她唇上,“阮小姐,要不是我,你就被你老公雇人撞死了。”
语气冷硬,但动作意外地稳。
他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双腿交叠,整个人往后一靠,声音压得很低,“那辆面包车的司机已经招了,季氏旗下一个项目经理指使的,目的是让你彻底‘消失’。”
阮棠枝没说话,手指在被子底下慢慢攥紧。
季朝霖找人给她下毒,她命大没死。
现在又雇人开车撞她!
他是真的想赶尽杀绝!
可她还不能死!
她不能让母亲继续在南城受苦流浪。
还没让鸠占鹊巢的人付出代价。
更没有给团团报仇。
“你说的协议我考虑好了,傅司珩我们结婚吧。”
她连死都不怕,还怕生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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