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分明是在挑衅。
季朝霖正想冲过去,将人拉开,却突然发现,那双眼睛很熟悉,像是在哪见过。
他记起来了。
他就是那天晚上的男人。
阮棠枝坐在他腿上亲的那个男人。
今天他陪着她来领离婚证,那是不是能证明这一个月他们都待在一起。
“阮棠枝你已经下贱到这个程度了吗?”
季朝霖上前将人扯开,眼眶通红,开始口不择,“你就这么缺男人他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说完,握着她的手腕,拖着她就往外走,“过去的事情算了,你别让我再说一次,也别逼我让他在京城永远消失。”
阮棠枝一把甩开他的手,他说的那些侮辱他的话还在脑子里回荡,“季朝霖你够了!”
傅司珩一拳砸在他脸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趁着他愣神的间隙,将人拉了回来,看着她手上的红痕,怒气值到达了顶峰。
季朝霖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怕是绑,他也要把阮棠枝绑回去,事情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阿霖,手续办完了吗?”
苏清雯柔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季朝霖握紧的拳头,慢慢放松,转头就见她站在民政局门口。
一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扶着肚子。
“快好了,在那儿等我,别过来。”
苏清雯欲又止,却乖乖待在原地,没在往前走。
还有正事要办,既然确定了,他是那天晚上的男人,也不再那么防备。
毕竟那十个男人,都是夜色的男模,这是可以100%确定。
一个不入流的男模而已,就是阮棠枝找他来气他的。
虽然表面看确实有点姿色。
可阮棠枝不会真的跟他结婚。
更不会瞎了眼看上这样的男人。
而且只是一个男模,他是季氏的总裁,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季朝霖回头再看傅司珩时,眼神已经换了一种东西。
不再是之前的恼怒,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带着几分‘我已看穿你底牌’的轻蔑。
他理了理被傅司珩那一拳打歪的领带,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丝,反倒笑了一声。
“阮棠枝,哪怕再缺男人也别那么急不可耐,那种地方出来的男人,谁知道身上有没有什么脏病?”
边说边转身往外走,“你在这儿等着,我让司机过来接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更放心一些。”
他的语气带着施舍。
傅司珩还有正事儿要做,没继续纠缠他。
不过,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结束。
季朝霖是吧,不弄死他,他就不姓傅!
“别理那个眼盲心瞎的傻子,我带你去个地方。”傅司珩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去哪儿?”阮棠枝将手里的离婚证放到包里。
“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马上你就知道了。”傅司珩还在跟她打哑谜。
阮棠枝看着被他握紧的手,任由他握着,跟着他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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