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办事又快又妥帖。
阮棠枝没住过傅司珩半山听澜的主卧,只住过老宅的,不过两边的风格都差不多。
黑白灰为主,整个房间低调奢华。
玄关角落的收纳柜旁,一双男士黑色家居拖鞋,一双女士奶白色软底拖鞋,并排摆着。
洗漱台上摆放的洗漱用品都是成对的。
一半是他的,一半是她的。
看得出来,陈姐是花了心思的,每一处细节都考虑周全。
阮棠枝站在原地,目光慢慢扫过房间里的布置,心口莫名轻轻颤了一下。
明明只是协议婚姻,可眼前这一幕幕,却真实得像是已经相伴多年的夫妻。
还真的有点结婚的感觉。
“枝枝,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阮棠枝摇头,坐在床上,身体微微往后仰,“没有,挺好的。”
傅司珩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接下来半个月,我要去f国出差,你要跟我一起去,还是留在家里?”
阮棠枝连连摇头,“我还是在家待着吧,有点私事要处理。”
哪怕没有程家的事情需要处理,他是去工作的,又不是去旅游的。
一个家族的掌权人,那么厉害,一分钟赚几千万的人,还是让他认真工作。
带她去他还得分时间精力去管她。
她完全是在拖他后腿。
傅司珩没强迫她跟着,“好,那你先在家休息几天,要是待不住就回老宅,我提前跟妈打声招呼。”
“她喜欢去逛街,喝茶,带着你你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阮棠枝点了点头,她跟陈静淑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不知道傅司珩跟她说了什么,她是真的接纳她了,每天都给她发消息,嘘寒问暖的。
“好,我过去的时候会提前跟伯母说。”
虽然说他们俩已经领证了,但改口的话好像还有一点点困难,得慢慢来。
“对了,那个……你说去医院,去过了吗,病好了没有?”
阮棠枝说着耳根还是会不自觉的泛红。
一会行,一会不行,这么离谱的事情,她真的没有听说过。
“去过了,还是那样。”傅司珩倒也没有瞒着她。
“傅司珩,你真的没有骗我”
“真的没有。”傅司珩轻笑,起身一步步靠近她,“阮小姐怎么突然这么问是想给我治治。”
阮棠枝没发现他靠近了,自顾自的回想。
临江苑那一次是第一次。
不过那一次因为中了药,觉得他的身体是正常的。
再一次,是在老宅,虽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可她能感受到,明显也是正常的。
为什么去医院做常规检查还是不行呢?
按照她的经验,明明两次接触都觉得他没有任何问题,甚至……甚至某些时刻根本就是过分正常。
她没经历过别的男人,但从那两次的体感来判断,傅司珩绝对不可能有什么所谓的隐疾。
傅司珩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副眉头紧锁,认真思索的小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傅司珩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副眉头紧锁,认真思索的小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她思考的时候有个习惯,嘴唇会微微抿起来,眉心那一点褶皱像是解不开的结。
傅司珩原本只是想走近些逗她,也没想真的做什么。
可偏偏她刚好在这时候抬起了头。
阮棠枝脑子里那个念头一闪而过,下意识就想仰头问他那医生到底靠不靠谱
可她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她一仰头,嘴唇就这么不偏不倚地,像羽毛一样,擦过了他的下巴。
空气骤然凝住。
唇瓣触碰到他下颌那一瞬间的触感是温热的。
阮棠枝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思绪全部炸成了空白。
触感像电流一样从唇角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阮棠枝真是欲哭无泪。
“不信!我明天就要出差了,要不阮小姐大发慈悲给我治一治试试”
傅司珩抬手轻抚着她的小脸,声音低哑。
阮棠枝没有多想,“好,我们试试,实在不行到f国,你再去看看那边的医生,可不能讳疾忌医。”
傅司珩真的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人家就这么答应了,一时间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干嘛。
阮棠枝推开他,自己先进了浴室,“我先去洗澡。”
傅司珩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