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愣了一秒。
下一瞬,阮棠枝铺天盖地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再是之前浅尝辄止的轻啄。
她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唇瓣贴上去,带着一点生涩的莽撞。
傅司珩浑身一僵,手臂环着她腰的力道下意识收紧,低沉的呼吸骤然乱了。
“枝枝……”他哑着嗓子低唤,指尖轻轻扣住她的后颈,没有主导,只是任由她靠近,“你确定?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要也没关系,我可以再给你一点缓冲的时间。”
她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心里的欲望已经疯狂滋长。
他很想很想,可是他又不是周扒皮,基本的人性还是有的。
阮棠枝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还蹭着他的,眼底还有没散尽的纠结,却很认真地看着他。
“我没有勉强,转移一下注意力也不是不行。”
“你真的想好了。”傅司珩的嗓音沉沉的,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情愫。
“嗯,我想好了。”阮棠枝应声,再次吻上他。
车厢狭小,暧昧的气息层层叠叠漫上来。
傅司珩克制着翻涌的悸动,抬手拿起通讯器,淡淡对前面司机吩咐。
“直接回半山听澜,开快一点。”
“好的傅总。”
车子平稳提速,窗外的街景飞速向后掠过。
阮棠枝靠在他怀里,耳朵贴在他胸口,能清晰听见他比往日急促许多的心跳。
许久,她小声开口,“傅司珩,这次出差去f国的医院看了吗?查出什么结论了吗?”
傅司珩指尖顺着她的长发慢慢摩挲,闻微微一顿,低声苦笑,“所有检查,各项指标全都正常。医生说,大概率是心理层面的问题。”
“心理?”阮棠枝抬眼看向他。
“嗯。”傅司珩垂眸,目光落在她脸上,“对旁人毫无波澜,唯独对你,才会有反应,所以我才想验证一下。”
阮棠枝的心轻轻一沉,又泛起几分心疼。
傅司珩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认真,“所以阮医生,我这病可得靠你治了。”
阮棠枝怔怔望着他,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我……我尽量吧。”
不多时,车子驶入半山别墅大门,缓缓停在主楼门前。
傅司珩推开车门,直接将阮棠枝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别墅。
陈姐听见动静,远远看见少夫人是被抱着的,识趣地躲进偏厅,不再出来打扰。
他抱着她一路走上二楼主卧,脚尖轻轻踢上门,将她放落在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漫开,将两人笼罩。
傅司珩俯身撑在她身侧,目光牢牢锁着她,声音低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阮棠枝伸手,轻轻勾住他衬衫领口,浅浅一笑,“不后悔!傅司珩,迟来的洞房花烛夜我给你补上。”
阮棠枝指尖微微发颤,落在他衬衫第一颗金属纽扣上。
说不紧张是假的。
眼前这个人是傅司珩,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天之骄子。
第一次牵扯不清,是她中了魅药,一切都浑浑噩噩。
第二次是为了骗傅家的父母,不是真的。
第三次是他出差之前,可被例假打断了,也不算数。
可今晚不一样,他们两个人头脑都很清醒,没有外力作祟,是她主动选择走向他。
指尖轻轻一捻,第一颗扣子应声松开,露出一小片冷白结实的胸膛。
傅司珩的呼吸猛地一顿,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紧绷,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枝枝,你慢慢来,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