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枝耳根瞬间红透,又羞又气,抬手攥着小拳头轻轻捶在他胸口,力道软得像撒娇,“谁要跟你练!傅司珩,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傅司珩低笑着顺势握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细细摩挲,眼底盛满宠溺的笑意,“好好好,我正经,都听老婆的。”
他怕她浑身酸软不舒服,小心翼翼将人揽进怀里,轻柔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
和昨晚那只霸道勾人的男狐狸判若两人。
“我让陈姐温着午餐,洗漱完我们下楼吃饭。”
阮棠枝没力气跟他闹别扭,蔫蔫地点头,任由他伺候着穿衣洗漱。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傅司珩始终牵着她的手。
时不时低头逗她两句,惹得阮棠枝又气又笑,脸颊全程发烫。
整理妥当,两人并肩踩着台阶下楼。
可刚走到楼梯转角,看清客厅里的人影时,两人打闹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
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傅母陈静淑端庄端坐,一身素雅旗袍,气质温婉从容。
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含笑,安安静静看着楼梯口,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阮棠枝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调皮打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昨晚折腾得浑身发软,今早又和傅司珩黏黏糊糊打闹,完全没料到婆婆会突然到访。
现在被突然撞破,后知后觉的窘迫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就想缩回傅司珩身后躲起来。
太尴尬了!
傅司珩也是微微一怔,随即很快敛去眼底的慵懒,只是牵着她的手依旧稳稳的,没有半分慌乱。
他低头看向身侧手足无措的小姑娘附在她耳边安抚,“别怕,我妈巴不得你睡到日上三竿。”
她着急抱孙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是怕,是害羞!
陈静淑放下茶杯,抬眸望着楼梯上相依的两人,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满意,“枝枝醒啦?”
阮棠枝硬着头皮,乖乖应声,“伯母早上好……”
虽然他们俩领了证,但是突然改口好像不太合规矩。
傅家规矩多,她担心人家会不高兴。
陈静淑看着她通红的小脸,闪躲的眼神,哪里会不明白。
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小姑娘的腼腆。
她没有半分打趣,反而愈发温和,体贴地替她解围,“这事赖我,该下午过来的。”
傅司珩牵着阮棠枝的手,一步步走下楼梯,语气坦然又自然,“妈,您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早点起来接您。”
“我特意没让佣人通报。”陈静淑笑意温婉,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扣的手上,眼底满是欣慰,“年轻人多睡会儿,是好事。”
一句轻飘飘的“好事”,听得阮棠枝头皮发麻,耳朵烫得快要冒烟。
窘迫地攥紧傅司珩的手指,恨不得把脑袋埋进他后背。
傅司珩感受到怀中人的局促,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妈,枝枝还没有吃饭。”
陈静淑柔声叮嘱,“陈姐炖了燕窝和鸡汤,还是热乎的,咱们边吃边聊。”
阮棠枝点了点头,乖乖坐下吃饭。
傅司珩坐在她身边,不停的给她夹菜。
陈静淑坐在他俩对面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噙着笑意,“婚礼和订婚的日子已经彻底敲定好了,下个月,也就是九月初九订婚,婚礼是十月初十,我今天过来就是专门跟你们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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