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阮棠枝还是没有醒。
傅司珩开始着急了,过几分钟就要折腾医生进来看一眼。
医生又不敢惹他,只能隔2分钟跑一趟病房。
跑了10多趟,傅司珩再次问出,“不是说没有伤到要害,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医生都快哭了,“傅总,夫人一开始是被疼晕的,后来上了麻醉,加上她一直在赶路累的,这才昏迷不醒。”
傅司珩皱着眉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转头看向平躺着的阮棠枝,小脸苍白。
傅家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成为继承人。
他的二叔向来叛逆,加上父母的关注全在他父亲身上,成年后,他更加的离经叛道。
甚至还做了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
国内服刑结束之后,被爷爷奶奶送到了国外。
可到国外之后,他更加放肆,甚至连踪迹都难寻。
他一心想置傅家现任掌权人于死地。
傅司珩看在血缘的份上,他饶了他一次又一次,得到的不是他的退让,而是变本加厉。
可他那个人的脑子实在是灵光,做事滴水不漏,谁都知道是他干的,就是没有证据。
昨晚其实就是傅司珩布的局,给他机会杀他,引他入局。
可阮棠枝的意外闯入,让计划发生了改变,同时也打草惊蛇了。
傅司珩看着脸色苍白的她,没忍住,狠狠捏了捏她的小脸。
声音透着担忧,同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阮棠枝你可真是好样的!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敢往我面前挡!”
“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人换成季朝霖,哪怕是死你也愿意!”
“如果是我们俩二选一你会选谁?”
他轻哼了一声,“我都不用想你肯定会选他。”
他的话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醋意。
大半夜,阮棠枝身上的麻醉劲已经完全过去了,被疼醒了!
“嘶~”
房间里一片昏暗,她刚翻了一下身子,不远处的沙发突然传来了响动。
“阮棠枝,我们只是协议关系,谁让你给我挡刀了!”傅司珩略带怒意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阮棠枝的眼睛覆上了一只温暖的大手。
随后,房间里的灯被打开。
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传来,阮棠枝的心跳不自觉的微微加速。
过了差不多十几秒,他才缓缓将手拿掉。
“挡都挡了,疼的是我,你生什么气啊?”阮棠枝听着他的指责,一下子就委屈了。
她坐了10多个小时的飞机,才刚找到他,就看到他被人拿刀捅。
自己拼了命的替他挡了一刀,现在他居然还说这种话。
果然,宋舒艺就是演电视剧演多了,脑子坏了。
怎么会觉得傅司珩喜欢她!
他们从始至终都只是协议关系。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心里那股闷闷的感觉更重了。
转身不想看他。
从今往后都不想再理他了。
傅司珩也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他的本意只是不想让她受伤,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要挡在他面前,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伤人的。
傅司珩也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他的本意只是不想让她受伤,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要挡在他面前,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伤人的。
见她转过去了,傅司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哄,最后清了清嗓子,低声道,“你饿不饿?”
阮棠枝一下子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不饿!”
扯到伤口又把她疼的满头是汗。
傅司珩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转到她那边,小心翼翼的把她头上的被子拿开。
将插着吸管的水杯递到她嘴边,声音温柔了许多,“扯到伤口了吧?先喝点水,不能喝太多!我去叫医生。”
阮棠枝低头喝了一口。
傅司珩按铃让医生进来,看她的伤口,好在没扯到。
傅司珩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双腿交叠,“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的?”
“还不是某人,一生气就跑没影了。”
傅司珩想到了她昏迷前的话,“所以你真的是来哄我的。”
“现在不想哄了,傅先生说的对,我们只是协议关系,也说过互不干涉感情生活,我觉得没必要哄了。”
阮棠枝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都严肃了不少,看样子是认真的。
傅司珩一噎,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确实也没什么立场管她。
阮棠枝喜欢季朝霖全京城都知道,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不要说是被季朝霖挑衅,被他的小三欺负。
哪怕是给他的小三坐月子,替季朝霖豁出这条命她也会去!
“你是伤员,我不跟你争这些,但是你别忘了我们协议的内容,下次你要再敢挡在我面前,我……”
阮棠枝是真的被他的话气到了,一下子就打断了他的话,“不好意思傅先生,是我错了,我不该出国来找您,更不该挡在您面前,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也会守住自己的心,请您放心!”
傅司珩真的只是想放狠话吓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