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气笑了。
他就值二十万?
他傅司珩,身价千亿美金的人,在国外随便一个项目的零头都不止这个数,到她这儿竟然只值二十万?
二十万还不够他买条裤衩。
不,不对。
重点不是钱。
是他的清白就值二十万?
他这辈子第一次跟人发生关系,对方开口就要用二十万买断。
他就这么见不得人,拿不出手。
还让他开价,合着在她眼里,他像个出来卖的是吧?
“阮小姐。”傅司珩直起身,双手插进西装裤袋里,微微眯起眼,“二十万,买断?”
阮棠枝被他盯得后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你要是觉得不够,真的可以再商量。”
“我是第一次!”
最后三个字砸下来,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阮棠枝愣住了,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睁大眼睛看着他,脑子里嗡嗡的。
“什……什么?”
“第一次。”傅司珩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昨天晚上是我第一次。阮小姐觉得,你的二十万,够买我的第一次?”
阮棠枝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一个男模,本来就是出卖色相的……明明是我更吃亏好吗?”
而且搞得好像谁不是第一次似的。
傅司珩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谁跟你说我是男模?”
阮棠枝有些委屈的反问,“你不是夜色会所的?”
季朝霖不会善良到给她找个大佬让她抱大腿,这是毋庸置疑的!
傅司珩被打败了,嘴上说不过她,“先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有衣服没?你的也行,我穿睡衣不太方便,呃……衣服的钱可以算在你第一次的费用里。”
傅司珩“……”
他指了指衣帽间,“穿好下来。”
阮棠枝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点点头,“好。”
衣帽间里全是统一的西装,黑色,灰色为主,看不出牌子,只觉得质量都挺不错。
一个粉色的袋子摆在桌子上,依旧没什么logo。
应该就是给她的。
阮棠枝拉开粉色袋子的拉链,第一眼就愣住了。
最上面躺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内裤,烟粉色,手感滑得像水一样。
最上面躺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内裤,烟粉色,手感滑得像水一样。
她拎起来看了一眼标签,尺码分毫不差。
阮棠枝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手却没停,把内衣放回去,再往下翻,是一条白色的缎面长裙。
料子软而垂,没有多余的花哨设计,裙摆刚好到脚踝,简约大气。
换上衣服,下楼!
她没带手机,只能先要他的联系方式,后面再给他转账。
刚出门就被房间的装修吓到了。
高调奢华!
这是一个男模该住的房子,他们公司的福利待遇有这么好吗?
还是这一行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这栋别墅大的可怕,比临江苑还要大不知道多少倍。
到楼下,他已经等着了。
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
她刚下楼管家就领着,坐在了他对面。
阮棠枝不饿,简单的喝了一碗小米粥,就饱了。
拿了块儿丝巾,擦了擦嘴,打算跟他聊聊他想怎么解决。
“先生,请问怎么称呼?”
“傅司珩。”